一行五人穿梭在各種船只之間,十分費勁。
有的船只年代久遠,銹跡斑斑,倒是不難行走;有的船只被布滿海藻,不溜秋,舉步維艱;有的船只破爛不堪,踩上去就塌陷一塊片,只能換道。
明明看著百米的距離,一行人足足走了大半個小時,終于站在巨旁邊的小破船上。
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