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行刑的,還在哭爹喊娘。
張縣令已經直接宣布了退堂。
這時候,已經是快傍晚的時分了。
趙策拉著蘇彩兒,越過眾人,直接出了公堂。
趙策看走路有些蹣跚,明顯是跪久了。
“腳怎麼樣,難嗎?”
周圍人很多,蘇彩兒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