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過后。
半晌,他才聲音有些飄忽的說道:“你、你為何突然對這些數據這般有興趣?”
太子一向頑劣,平日那些講課的翰林們,講十句,他是聽不進去一句。
也就自己這個父親能勉強震住他,讓他坐定一些。
然而今日,他卻自己起了興致,突然關心起了皇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