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豁然開朗,當即也待不住了。
他上的傷又痛又,可也妨礙不了他的腳步。
他高興的說道:“我現在便去見父皇,與他說明此事。”
說完,朱厚照又看著趙策,慨道:“每次與你說話,我都有一種醍醐灌頂的覺。”
“好像我遇到的什麼問題,只要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