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瓷甩甩手臂上的水,低頭看看被濺的服,趕拉開領散熱。
那茶水溫度很高,隔著服燙著皮也難的。
的皮本就白皙,手臂上很快就被燙紅了一片。
“我沒事,但不知道大表嫂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抬起冷眸盯向眼前的人,林初瓷已經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