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氣,越想越不甘心的人,坐在辦公室運了半天的氣,等人都走沒了,起就往李如蘭的病房那邊走了過去。
已經到了下班時間,除了值班大夫,大家已經陸陸續續的都離開了,瞧見馮娟,夜班來接班的兩個護士還嘀咕呢,“怎麼馮大夫今天走的這麼晚?”
“是啊,以往就走的最早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