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不明白李書記啥意思,還以為他李大姐夫就是隨口一問,忙道:“是啊,我也很納悶,以往我大哥過年的時候都未必能回來,今年怎麼我娘過生日還回來了。”
篳趣閣幾個人說著話的功夫,都進了東屋,這時省城來的一家四口也都把棉大棉帽子下去了,出了本來面目。
劉軍和劉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