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鴻賓樓,冷清歡慢慢地往回走,琢磨著適才從掌櫃那裡得來的資訊,暗自盤算怎麼才能將這個飛鷹衛連拔起,永絕後患。
兜兜跟在後,覺得今天自家王妃娘娘緒很不對勁兒,約從上看到了肅殺之氣,而且心事重重。
路過一家書屋門口,兜兜拽拽的袖子,指著旁邊書屋的牌匾:“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