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姨娘頓時有些慌,一把拍開清畫的手,並且攥了袖口:“早就好了,一點小傷也值得小題大做。”
清畫“嘶”了一聲,委屈地放開手,明顯是被拍得疼了。小聲地嘟噥:“明明那天流了那麼多”
冷清歡著,眸閃了閃:“清畫這樣懂事,四姨娘真有福氣。”
四姨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