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皇後!”燕嬪斬釘截鐵。
“應當不是吧?皇上已經調查得清楚,是有人一石二鳥,蓄意栽贓給皇後孃娘。”
燕嬪輕巧地“哼”了一聲:“你是不是也以為我恃寵而驕,就連皇後也不放在眼裡,給請安竟然也敢遲到?”
冷清歡冇吭聲,因為的確就是這樣想的。當初都敢當眾懟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