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衍白聽他這麽說,心下猛地一個咯噔,再定睛看向雲遲屁底下的大石頭,臉刷地一下子白了。
雲遲坐的不是石頭,而是蟒的尾!
宮衍白的心髒狠狠揪,卻不敢出聲告訴他。
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刺激蟒,否則就雲遲和清風這個材,估計蟒一口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