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湛察覺到的異樣,作一頓,額頭抵著的額頭,低低啞啞地問了句,“怎麽了?”
“我的手好像到了石頭,胳膊就像被冰鎮過一樣,特別冷。”
雲九璃說著,扭頭看向自己的右胳膊,這條胳膊摟著宮湛的脖子,懸在半空中,本不可能到石頭。
而且,後背靠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