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大夫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雲芷舒對上商祁寒的眼神,心底莫名生出一不祥的預。
這個男人不會是想把也變殺人犯吧?
盡管雲芷舒心裏對田大娘恨之骨,恨不得田大娘喝水嗆死,吃飯噎死,可是自己又慫又膽小,本不敢手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