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座的各位,我希你們能記住,你們面對的是同樣的敵人,你們誰也沒有資格要求別人為自己去犧牲,如果你們將之當了理所當然,那麼請問你們和外面的人有什麼區別?你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?”
有人忍不住反駁說道:“我們這麼做只是把損失最小化,總不能讓我們所有人都去死吧?”
顧陌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