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怨恨顧大夫不過是給了他一點小恩小惠,就要搭上他一輩子的婚姻,還影響他的仕途。
他忍多年,哄著顧大夫和原供養他讀書,吸干了原的,榨干了原的利用價值,奴役了原的青春,現在終于考上了,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,所以得踹開了。
甚至他覺得顧家欠他母親一條命,現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