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陌手底下曾有人建議,嚴打清議之風,別讓這幫士大夫掌握了話語權瞎幾把說。
顧陌卻不置可否,任由其發展。
推行的法治從來就不是嚴苛峻法,也不是扼殺社會上與自己相反的聲音。
士大夫們鞭撻腐敗批評政治,就像是主承擔起了糾察社會的責任,是國家和民族脊梁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