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哥,你這牛角又是怎麼卷的?你教教我唄。”
顧陌,“……”
我踏馬怎麼知道這是怎麼卷的?
也很煩這對牛角好嗎?一直只在自己的頭上,很重的。
可是的頭發自牛化且半永久,無論每天梳多次頭,那頭發都不聽的,鍥而不舍非要卷兩個又高又厚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