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輕的記者同樣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拿到了一個大人一手的黑料,一旦自己先曝出來,那在新聞行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。
他迫不及待,已經不想再去求證秦父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這麼一個可憐的老人,怎麼著都不至于說謊吧?
所以,這個記者直接以秦父單方面的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