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又想起了被自己燒死的妻子兒,當初他們被火舌包圍的時候,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恐懼?他們被烈火纏的時候,是不是也和他一樣痛苦?
在最絕的時候,他們是不是也希冀著能有人沖進來救自己?
可他們沒有等到救援,他們只是等到了回到案發現場斬草除的他。
他親手送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