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瑾每天的活范圍就是床上。
他的手腕和腳踝被特制的玄鐵鏈鎖住,鏈條另一端深深嵌床柱之中,他連門都出不去。
每天只要那扇門打開,就意味著他的噩夢又來了。
他試著運轉靈力,卻只到一陣刺痛——丹田空空如也,曾經如江海般浩瀚的修為如今只剩下一縷微弱的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