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陌到醫院來,看到阮溪正俯在病床前,纖細的手指著巾,小心翼翼地拭江聿修的上半。
男人蒼白的膛上還著幾紗布,阮溪的作輕得仿佛在對待什麼易碎品。
顧陌頓時沉下臉來。
“怎麼還在醫院?”
顧陌的聲音像一把利刃劃破了病房里詭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