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眼淚,不再是博取同的工,而是對自己卑劣人生的徹底絕。
哭了很久,直到嚨沙啞,眼睛腫痛。
外公外婆沉默地站在一旁,沒有安,也沒有再指責。病房里只剩下抑的泣聲。
然而,痛苦和悔恨并沒有持續多久,深植于格深的偏執和自私很快又占據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