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護士看著,眼神里帶著一憐憫和疏離:“你爸爸?好像聽說欠了很多賭債,房子都抵押了,人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,你住院這些天,他從來沒有過面。”
最後一依靠,徹底崩塌。
宋晚星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,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世界。
沒有系統兜底,沒有父母庇護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