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直被兩個強壯的嬤嬤半扶半拉地帶到了院中。
他極力抗拒,微微抖,眼中滿是屈辱與恐懼。
他今日特意穿了一極為寬松的青長袍,試圖遮掩那日益玲瓏浮凸的段。
可那寬大的袍服非但沒能起到預期的效果,反而因他行走時那不自覺的、如弱柳扶風般的搖曳姿態,更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