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直來了。
他顯然是刻意打扮過,上已換了件嶄新的櫻草杭綢直裰,領口和袖口繡著繁復的纏枝蓮紋,臉上被打出的痕用脂細細遮蓋了,卻依舊能看出些許紅腫。
他烏黑的頭發重新梳理整齊,戴著一支晶瑩剔的翡翠發簪,步態輕盈,腰肢款擺,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