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顧陌平靜地承認。
看著春蘭和秋眼中的震驚和恐懼,并沒有過多解釋,只是簡單說道:“我從傅家離開後,機緣巧合,跟著市舶司的船去了一趟海外。”
頓了頓,目變得悠遠而深沉:“現在海外許多國家,他們的底層民眾,也正在為了爭取自由、平等的權利而鬥。他們不再甘心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