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斌,你到底怎麼回事?”顧玲一邊著發脹的太,一邊有些無奈地說,“怎麼老是看黃姐不順眼?不就是碎一點,管點閑事嗎?又不是什麼原則的大錯誤。年紀也大了,在咱們家任勞任怨干了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就不能多點包容嗎?現在找個靠譜的保姆多難啊,辭退了再找,萬一找個不如的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