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輛托車,在一擊未中之後,甚至連片刻的停頓都沒有,迅速低車,以一個流暢而危險的姿態匯湍急的車流,幾個拐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留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汽油味和胎地面的焦糊味。
高斌癱坐在冰冷的人行道上,捂著流如注的手臂,臉慘白如紙,渾不控制地劇烈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