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怎麼辦啊?”顧瑜的聲音帶著哭音。
大兒懷里的小晨晨似乎也到大人的絕,安靜地依偎著。
顧父息稍定,渾濁的眼睛里忽然閃過一微:“對了!我表舅!就是我母親那邊那個遠房的表舅,年輕時就進了山里,聽說一直在修道,就是個正兒八經的道士先生!我打電話找他!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