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茵茵仿佛已經陷了某種魔怔的狀態,理智被仇恨完全吞噬,只剩下殺死江景然這唯一的念頭。
“茵茵,你就是神力太大了,所以才會產生這些可怕的幻覺,胡思想……”
江景然還在做最後的努力,聲音越發虛弱,“你先冷靜下來好不好?你想想小晨晨……我死了,你因為殺人坐牢,他以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