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個終于找到了家長、可以盡傾訴所有委屈和恐懼的孩子,跪坐在冰冷的地上,拋棄了所有的面和堅強,一邊嚎啕大哭,一邊斷斷續續地、顛三倒四地訴說著積了兩年的悔意、自責和無法排解的痛楚……
“我一直就這麼蠢,永遠都學不聰明,永遠都在犯錯,所以才會一而再,再而三地讓我最親最的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