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新開始?”傅茵茵的聲音很輕,卻像冰錐一樣刺人,“江景然,我們之間,只有你死我活,沒有重新開始。”
說完,不再看他那張虛偽的臉,抱起玩累了的小晨晨,轉走向兒房。
在關上門的那一刻,沒有注意到後江景然眼中一閃而過的、近乎興的芒。
江景然站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