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晨晨,我們這個家。”他的回答迅速而流暢,像是早已排練過無數次,“我意識到,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麼,無論我犯了多錯誤,只有你們才是真實的,其他的一切,都可以放下。”
傅茵茵盯著他看了許久,突然問:“顧家的事,你真的不知嗎?”
江景然手中的刀叉微微一頓,這個細微的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