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陌甚至發明了新的折磨方式,將記憶碎片重組,讓江景然不斷重復人生中最痛苦的時刻。
更可怕的是,開始從江景然的靈魂中剝離一些東西。
不是記憶,不是,而是他對自我的認知,對現實的知,甚至是對存在本的確認。
每一次剝離,江景然都到自己的一部分永遠消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