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語,”秦清遠重新整理了一下表,恢復了之前的冷漠,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重點是,你必須搬出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秦清語掉眼角的淚水。
秦清遠嘆了口氣,那嘆息里沒有溫度,只有不耐煩:“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秦清語,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做事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後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