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顧陌打斷,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從來都不是。
錯的是那個把生兒子當人生全部意義的男人,錯的是這個認為人只是生育工的農村社會,錯的是那些冷眼旁觀、甚至煽風點火的看客。
但顧母不懂這些。
出生在這里,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