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厦,宽阔的马路,车流人流,他从来没好好看过这些。
这座城市他生活了四十七年,但大多数时候,他看到的都是地面。
被人踩过的地面,被车碾过的地面,被雨水打湿的地面,被雪覆盖的地面。
他低着头走路,不敢看人,不敢看那些高大厦,不敢看那些穿着体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