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病床走過來。
步伐不急不慢,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的、居高臨下的優雅。
地板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但護士和醫生都聽不到。
他們看不到他,聽不到他,覺不到他。
只有顧晚能看到。
顧晚的瞬間僵住了,像被施了定一樣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