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還固執地盯著白溪的方向,那張被糊滿了的臉上居然還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。“不、不能怪,白溪、是被的……是蒼的部落迫的……、也不想這樣……我們怎麼能怪……”
阿厲猛地回頭,看著白熊人。
“部落都要因為沒了,你還不怪?”
白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