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時,長孫先生指點七殺還隻帶著種戲謔的心,但聊得越深,越覺得此非同一般,有些見解甚是新奇,聰慧無比。
暗自可惜是兒,若是男兒,科考未必不如向歸遠。
當晚長孫夫人留七殺住在書院,第二日七殺又請教了長孫先生一些問題。
如此這般,五日後七殺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