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雨城一奢華別院裏,鍾離湫無無緒地喝著酒。
琴聲若有若無地從隔壁傳來,不太清晰,卻更有韻味,他就喜歡這種綽綽的意境。
白日那群隨行弟子都不在,唯有跟了他十多年的侍從陶景輝相陪。
“公子,您真的不要嬋娟?”
酒過三巡,陶景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