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肖楊嘔的要吐,可面上還要裝一副善解人意、寬容大度的模樣,角微微揚起,艱難的扯著角道:“當,當然了。夜鶯,我當然不會怪你了,你也是好心,也是擔心我。一扇門而已……”
這本就不是一扇門的事!!!
這個夜鶯是存心來打斷他和冷凝的好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