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是做什麼啊?寫,寫書,我,我配合就是了……為什麼,要,要割我的手指啊,我,我……”
清風看著他狼狽的哭嚎,十分頭痛的皺眉:“我說你能不能別哭喪著一張臉?你這樣讓我很沒有就知道嗎?!”
已經崩潰的肖楊:“……”
他這都要被人嘎了,還要去為對方著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