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覺肺快要炸開了,拼命想要上岸,想將頭頂著自己的子掰折。
可的雙手雙腳毫無力氣,被繩子捆綁著,又是在水中,本無法掙扎,只能任由宋娉婷像是逗狗般的戲弄自己。
“宋娉婷,你……”
冷凝從來沒這麼恨過一個人。
也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