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本不到疼痛一般。
像是沒有知覺的提線木偶。
“你,這怎麼可能!”面男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霍庭君此時已經走到他面前,隨手將手里的刀子一扔,冰冷的眸子睨著他,冷笑:“就這點東西也想傷到我?你真以為刀子我心臟里面了,你這種作惡多端的人,竟然這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