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很暗了,帶著些燥熱的晚風拂過窗欄,吹得銅鈴叮當作響,往日里令人靜心凝神的脆鳴聲夾雜著經久不衰的蟬鳴聲,這一切都莫名的讓人覺得煩躁。
意識回歸,司卻沒有立刻睜開眼睛,閉著眸子仔細的聆聽著周遭的靜,在確定容崢不在這里之后,才巍巍地了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