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寂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,病房里沒有開燈,昏暗的房間里只有幾抹從窗戶過來的微。
他是被疼醒的,肩膀尖銳的疼痛一陣陣侵襲著他的大腦,讓他在睡夢中也不得安生。
從小到大,他不止一次被人追著打過,拳打腳踢、棒加早就了家常便飯,那些人明面上是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