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痛一陣陣的自后腦向上蔓延,卻又在到達頭頂的瞬間驟然消失。
下一瞬,尖銳的刺痛再一次襲來,還在睡夢中的沈彥池無意識的皺起了眉,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太,素白的手指練地著,想要借此緩解這份悉的痛意。
沈彥池并沒有睜開眼,挲間他到了一障礙,是紗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