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在大殿之上皇兄他分明看見了你,若他認得你,為何不管你?”
“你始終不肯告訴我你在何修行,亦不肯言明你師承何人,你這般來歷不明,我著實有些為難。”
祁珩的目冷下來,他眼眸微瞇,語氣中醞起嚴肅。
“我皇兄是大夏的太子,他是大夏的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