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靜悄悄的,白日里的熱浪退去,終于多了些許清涼,不知名的蟲兒在鳴,這是夏夜獨有的旋律。
殿,司在祁珩手忙腳的解釋中漸漸停止了哭泣,小姑娘眼瞼微腫,脆弱而又麗的眼睫隨著還未平息的噎聲輕。
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,祁珩見了忍不住抬手覆了上去,他緩緩